>

向中国海洋大学这位97岁老院士——文圣常先生

- 编辑:网赌十大信誉的平台 -

向中国海洋大学这位97岁老院士——文圣常先生

  颁发仪式在崂山校区举行,此奖项每年奖励3位品学兼优、具有创造精神和实践能力的优秀学生1万元,俗称“万字号”奖学金。加上刚刚受到表彰的十九届的管见(2015级生物科学专业)、牛小宇(2015级海洋技术专业)和丛菡(2015级金融学专业)同学,共有57位同学获此殊荣,捐赠设立文苑奖学金的是我们十分敬仰的97岁著名海洋学家、中科院资深院士文圣常先生。在校报有幸七年为文苑奖学金拍摄照片作为珍贵资料,见证一届届海大优秀学子走向自己的成功之路,观看短片时,鼻头一酸,因老先生身体原因已经两年没有亲自为学生颁奖,最后一次被搀扶着颤颤巍巍的出现在大众面前,那年他95岁。

  1999年,文先生获得“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进步奖”,获得奖金20万港币,获奖后,文先生分文不留,10万元港币捐献给了家乡河南光山县砖桥镇初级中学,用于修建一栋海洋希望教学楼,另10万港币捐给了海大,学校于2000年设立了文苑奖学金。自此之后,文先生于2006年和2009年又先后捐赠10万元和20万元补充到文苑奖学金中。今年11月1日,文先生97周岁生日当天,他再次捐出20万元补充到文苑奖学金中,这是文先生第四次向文苑奖学金基金捐赠。前几日学校领导去看望文先生时,得知第四笔捐赠的事情,在场的同事们无不为之感动!

  文先生自1953年到学校工作以来,已在学校辛勤耕耘了65个春秋,为我国和世界海洋科教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海浪学研究的学者大多知其“文氏风浪谱”,这一成果被誉为“东方智慧的结晶”。他为学校、学界和教育界做出贡献,一生却淡泊名利,在捐献出奖学金后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学校不要提他个人名字,所以当初在设立奖学金时埋名取一“文”字,学校只能通过每年颁发文苑奖学金的机会“插播”提起。前几年,中国科协开展老科学家学术成长资料采集工程,入选这个名单是巨大的荣誉,但2012年学校领导第一次与文先生沟通的时候,他并没有同意,他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知识分子的本分,不值得一提,后来经反复做工作,最后以“这是组织要求”(文先生是党员)为由才得以说服文先生。文先生的这种品格与精神是学校“海纳百川,取则行远” 校训精神最好的诠释,是海大人“崇尚学术,谋海济国”价值追求的生动体现。

  转载校报王宣民总编2014年感动无数海大人的微博文章《背影》做结尾,向我们这位97岁的老院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我与鲐背之年的中科院资深院士文圣常先生不相见已两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春节,正月初三,人们走亲访友贺岁贺年,最是喜气洋洋的日子。我带小儿到鱼山校区操场,打算痛痛快快地踢足球。走到操场边的三角地,看到一位裹着羽绒服手提公文包的老者,步履蹒跚地走来。仔细一瞧,那不是文先生嘛!忙上前向他拜年。先生拉着我的手说:“同喜同喜,同福同福!”

  先生和我祖籍都是河南,尤其是我当兵时曾在他的故乡光山县驻训一段时间,很是有感情。来到海大后,一次采访先生,得知是同乡,感情就拉近了。最亲是乡音,一来二往,我便与先生成了忘年交。二十多年来,先生没少帮助我,教导我,一有大事好事就想起我。

  记得先生有一年在家乡中学捐资兴建了一座海洋希望教学楼,他把当地关于此事的新闻报道资料都带给我,供我欣赏参考。校报对此事报道以后,他把校报寄回家乡,让自己的亲戚晚辈学习保存,并反复叮嘱亲戚和晚辈不能拿他捐资助学这事儿到处张扬,向乡里县里要好处。

  作为老校长、老院士、老教授,先生爱校如家,爱生如子,几十年来谁也记不得他资助了多少青年才俊学有所成;先生有爱,海大有情,几十年来谁也记不得他获得的荣誉究竟有多少。记得有一年,先生写了一封感谢学校给他多种荣誉的感谢信,情动于中,感人至深。在校报刊登后反响强烈。

  先生一度和我一样,都是编辑部主任——我是校报编辑部主任,先生是学报编辑部主任。虽是一字之差,但也经常闹笑话,因为经常有来客、来电或来信找“编辑部”,张冠李戴。对此,我不以为然,一推了之。先生却十分认真,宁肯耽误自己珍贵的时间,也要一送到底。一次,先生亲自把他接到的教育部校报主编会议通知气喘吁吁地爬到五楼送给我,“这应该是你参加的嘛!没有误事吧?”先生就是这么认真。

  一年教师节,校报策划选题,想把先生作为师德师风楷模进行重点报道,先生不同意。他说,“我年事已高,这几年上讲台很少,只是力所能及的指导指导学生,改一改论文,付出很少。把我作为师德师风楷模,实在有愧,万万不可。”硬是不给我这个老乡面子,坚决推辞了。

  “有一年,一位青年学生在我下班的路上跟着我,非要我回答是什么力量支撑我兢兢业业、勤奋工作的。我们走着谈着,直到快到我家。我回答这位青年学生的是关于价值观和责任感问题。作为一个人,与其他动物的差别在于有精神上的追求,物质不否定它,但精神上的追求更重要、更有价值。我告诉他,一个人生下来,就得到前人知识的恩惠,是负了前人债的。就是从普通人的狭义上讲,也应该有还债的意识、回报社会的意识。何况我们作为科研工作者,应该有更高一层的境界,不仅有负债、还债的责任感,还应该像居里夫人那样,无私地奉献自己,献身于科学。”

  文先生蹒跚地继续向前走着。九十一善寿,满头银发染;两耳近失聪,双目老花眼。岁月无情,先生老矣。一辆辆拜年的轿车擦身而过,我心里一阵发紧;先生似乎没有察觉,只顾自己低头前行。我望着先生的背影渐行渐远,化作小黑点儿在挪动。许是风吹,许是情至,两眼不觉涌出两滴泪珠儿。

  年前获悉文先生荣获中国教育“烛光奖”,深感名副其实。这两年,文先生在鱼山校区,虽然身体每况愈下,但只要身体能动,还是坚持到学校走一遭,办公几小时。我在崂山校区上班,很难与先生见上一面。唯独脑海中不时闪现着先生或休闲夹克、或厚厚羽绒,提着包蹒跚前行的背影,越发清晰。唉!一个学校,两个校区,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我不知何时能与先生相见。

本文由科技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向中国海洋大学这位97岁老院士——文圣常先生